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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砖 @ 2007-11-26 16:05

(八)
“今天天气真好!”
“怪不得不下雨……”
“穆,不要准备这么奇怪的回答,好不好?”
“呵呵,奇怪吗?我觉得很顺畅啊。车钥匙拿了没有?”
“拿了,走吧。”
沙加和穆现在正在中国,在穆生活了六年的城市,也在穆父母亲安息的城市。这次是沙加坚持要过来祭拜一下的。他们租了个小屋子,既是临时的住所,也顺便度个假。中国边缘的城市,还算是山清水秀,与沙加生活了二十二年的那个城市不同,充满着温暖的人文气息。
公墓很朴素,既不像城市里惜土如金地一个叠着一个,也不像烈士陵园里一排一排的透出庄严和压迫感。虽然有点凌乱,但却足以寄托人们的哀思了。
“叔叔,阿姨,我和穆来看你们了。”沙加弯腰把一束淡黄的菊花放下,“对不起,我居然不久前才知道二位去世的消息,也不久前才让穆感到幸福。这次我来,一是要看看二位,二是来向二位做出承诺的,我会让穆一辈子都幸福的,所以请放心地把他交给我好了。”
“沙加……”穆并不知道沙加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侧过头看着他。
沙加也侧过头,和穆交换一个眼神。“我知道,也许我们不能结婚,不能像其他有情人那样得到所有人的肯定。但是爱了就是爱了,而且我那么确定这爱会持续到永远,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生活下去的。至于盛高,我会帮助穆重建的,也算是完成叔叔的遗愿。”
“爸爸妈妈,你们听到了吗?我,你们的儿子,很坚强地活着,并且还找到了幸福……”穆不知怎么地,又有点想哭了,“我总在想,我会不会太幸运?为什么有个人这么爱我,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一个人?”
沙加转过头,微笑着说:“傻孩子,一切都是这么真实,还要想些什么呢?现在真正要思考的问题是孩子啊。”
“孩子?”穆顿时呆住了,“哪里来的孩子?”
“你帮我生?”沙加轻轻凑到穆的耳边柔声说着,顺便亲吻了一下恋人精致的耳廓。
穆的脸“噌”地一下变得通红,急忙把沙加推开:“我可没有那个功能,别胡说!”
沙加搂住穆,玩味似地笑着,说:“就是胡说呢!说真的,在这里领养一个怎么样?我的家族需要继承人,以后重建的盛高也需要继承人。而我们,总不可能去找女人生孩子对不对?这里有很多失去父母的孩子,也许我们可以找到愿意跟我们去那个城市的。”
“恩,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还是等安定下来吧,现在公司这么忙,手上那么多事。根本没有时间教育孩子吧?其实这一次出来也已经很勉强了呢。”
“所以回去你和我就要加油干呐,以后我们可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哟。”
“你是蚂蚱,我可不是。”
“好好,穆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你说,我像不像个狐狸?穆就是一只小羊羔,让我馋得慌,真恨不得一口把你吞到肚子里去……”
(九)
sonic公司宽大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人,一个留着一头黑色长发,带着一脸冷漠的女人。她的表情就如雾气朦胧中的圆月,沉静而诡秘;那种凌厉的眼神像是能直射到人心里,气势丝毫不输那些久经沙场的男人们;一身黑色的长衣衬托着她白皙的脸,高贵里透露着的是一种危险。她淡色的嘴唇微微的开启,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出:
“拉达曼提斯,你觉得这一次的事情,你做好了吗?”
眼前那个高大的男人低着头,手里却暗暗攥紧了拳头,用一种愤恨的语气说:“潘多拉小姐,这事情都赖他!要不是穆那小子临时变卦,我们怎么可能看着到手的肥肉飞走?我……”
“不用辩解了,人叛了就是叛了。”潘多拉打断了他的话,“好在我还安排了另一边,还有点胜算。不然,都毁在你手上,看你们怎么跟大哥交代。”
“是是。”拉达点着头,心里想起前不久前见到的那个男子,俨然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能有什么作为?心里顿时觉得不爽,轻轻地哼了一声。
潘多拉对此听得很清楚,但是她不打算多说什么,顿了顿又问道:“穆是柯门集团董事长的恋人吧?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怎么?不是把穆带回总部吗?”拉达不解。
“再好的人才不为所用有什么可珍惜的?我们这次盯个更大的目标。”女人眯了眯眼睛,窗外的蓝天上正有一架飞机飞过。
“是,我明白了。”
 
说实话,沙加这几天是忙透了。之前去中国拉下了一堆工作没有处理不说,公司里还有大大小小的事务需要他去熟悉——毕竟才上任董事长两个月,其中还有一个月在放假。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重新布置原来穆家的房子。他决定要抛弃那些回忆,因为一个鲜活的现实的穆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到时候约上三五好友在装饰一新的房子里聚上一聚,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结婚party”,给穆一个大大的惊喜。想到穆,手上的文件又有点看不进去了,时针已经指过了5点半。算了,回去吧,沙加心想,晚上说不定能出去吃顿饭。
沙加到楼下的时候,司机已经停好了车在门口等了。穆离开了撒加的公司,自己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公寓,沙加现在下班几乎天天去那里。司机也不多问,开了车便走了。
沙加在后坐上享受起一天里难得的清闲来,渐渐地,脑海里的紫色越来越多,模糊成了穆的一切。他自己也笑起来,自言自语道:“穆啊穆,你的魔力多么大,我想你想得要疯掉了。”抬眼,却看到不熟悉的路标。
“索兰,我今天去穆那里。你是不是走错了?”
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沙加来不及控制身体一头撞在了前座上,他顾不上有点晕晕的脑袋,心里顿时弥漫上了一种恐惧: black world终于是找来了吧?突然,两侧的门被暴虐地拉了开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冲进车来把沙加挤在了中间。沙加身子一斜,想趁右边那个男人坐定之前把他顶出去,然后逃跑,却被左边一个冷硬的物体抵住了太阳穴:
“如果想让你的小情人活着见到你,就不要反抗。我知道大集团的继承人都还是有两下子的,你逃得了,穆可逃不了。”
穆?穆在他们手上?沙加顿时失去了反抗力,他静静地坐到两个人中间,心里像翻了五味陈杂一样的复杂:穆,你千万要等我过来,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车子在平直的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不多会儿就到了市郊。沙加被蒙上黑色的眼罩,显然要去的地方是black world的据点之一。耳边只剩下汽车引擎的隆隆声和风敲打玻璃的声音,沙加努力地辨别着车子拐弯时的方向,希望呆会儿抓到机会逃跑时能走得出来。
又过了大约20多分钟,车子终于在一幢小别墅前停了下来。沙加被那两个西装男架着手臂,推推搡搡地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听到一个粗厚的声音,带着不可一世的得意语气:“终于把柯门集团的董事长给请来了呀!你好,沙加少爷。”
沙加撇了撇眼,在空荡的客厅里寻找起穆的身影来。
“哈哈,果然我这等粗人是入不了沙加少爷的法眼呀。就这样视我于无物吗?”拉达微微地皱了皱眉:“我劝您不要太狂妄,这里可是我们的地方!”他拍了拍手,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把穆给押了出来。
沙加看到穆,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似乎没有受什么伤。而穆见到沙加,却显然激动了起来:“拉达!你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带沙加到这里来?我不是答应跟你们走了吗?还想怎么样?”
拉达斜嘴笑着捏起穆的下巴,对着他嘲弄地说道:“跟我们回去就完了吗?你以为你自己几斤几两?”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穆被捏得生疼而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你放开他!”沙加立刻喊了出来,“你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把戏?我们不玩把戏,我们玩条件——你答应我们,我们就放人的条件。”
“好,说吧,什么条件?”
“柯门集团所有的国际港口和与sonic合作的10年期合同。”拉达一字一字地说着,清楚至极。
“你妄想!”穆一脸愤怒地骂道,“想要靠这么肮脏的手段来谋取利益!混蛋!”
“混蛋?哈哈~~~~”拉达扬起手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打得穆别过脸, “之前为我们做混蛋的又是谁?不要脸的家伙!”
“我答应了你就放人?我要你许诺以后穆会是安全的。”沙加看着穆被打红的左脸,心疼极了。有什么比穆更重要呢?
“那是当然。他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只要沙加少爷有诚意了,我们自然是要懂点礼数的。”
“那好,我同意。”
“沙加~~~”穆轻声地唤着,他想劝他不要这么做,他想说不能背叛自己的家族,他想说不能这样放任black world,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沙加一旦拿定了主意就不会再改变。心里一种酸涩的味道又泛了上来,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沙加向穆投去一个关心的目光,似乎在说,不要多想,我都知道,相信我。
而拉达高兴地哼了两声,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巴比隆,你去把合同取出来。”
那个长相妖艳的男人转身的时候用一种冷冷的目光扫了一下沙加和穆,走进房间,又拿着两个文件夹走了出来。
“合作的合同就在这里了,请沙加少爷来签字好了。”巴比隆打开文件夹,递过去一只笔。
架着沙加的两个男人放开了手,使他脱离的钳制。沙加向放着文件的茶几走去,心里却斗争起来:是签字还是趁此机会动手?
突然外面响起了枪声,伴随着一些男人的吼叫,使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不好了!杀来一队人,不知道哪儿来的!”一个小喽罗一边喊着,一边捂着受伤的手臂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外面枪声不断,似乎已经开始了大规模的枪战。
“妈的!”拉达猛的一捶桌面,“带穆和沙加从后门走!”
好机会!沙加趁着屋里一团乱的时候,几个箭步冲上去打倒了挟持着穆的男人。动作很快,几乎没有人能反应过来。
“快走!外面是自己人!”沙加一把拉起穆。
“什么?”穆有些疑惑。
“别让他们跑了!”拉达大声喝了一声,上前要抓住穆。
看来是要把以前学的东西都搬出来了,沙加心想。他一个转身,横着推踢过去,直中拉达的面门。
拉达被踢了个踉跄,身后的人冲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些棍子之类的器具。因为不能伤到他们,枪都没有出手。沙加心里还是有把握的,就这么几个还难不倒他。
沙加紧紧拉着穆的手,不愿意放开,虽然这样不容易施展拳脚。但是他明白,只要一放手,一有空子,穆又可能被他们夺去。他不要。他不要穆再突然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不要穆再面临任何危险,他不要穆再为了自己而自责。
“要小心哦。”沙加对穆说着。
“别小看我。”穆也冷静地冒出一句,一个下劈,把冲上来的一个人打趴在地上,“高中时候,我才是搏击赛的冠军吧?”
沙加心里笑笑,那是因为我让你的。
不过现在不是分神去回忆的时候,他们一边抵抗着来犯的人一边向外退着。门外的花园里依旧是枪林弹雨,沙加拉着穆往墙边躲去——那里应该是有人接应的。
“先把这两个人抓住,他们是一伙儿的!”又是拉达的声音。
一个陷于枪战中的男人回过身来,立刻开枪,打中了穆的小腿。
穆只觉得腿上一阵钻心的疼,就再也动不了了。估计是伤到了重要的血管,鲜血汩汩地流出,立刻就浸湿了裤腿。
“沙加,你快走!我动不了了。”
沙加这才发现穆中弹了,刚刚还存在的理智一下子全变成了心疼和焦急,顿时乱了阵脚。后面的人见状,立刻挥舞着棍子上前。
“不好!”沙加像本能似的从背后护住穆,把他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而拿些疯狂的人竟一下子把棍子打在了沙加的后脑上。沙加的脑袋里“嗡”地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沙加!沙加!”穆支持不了沙加趴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重重地摔坐在地上。
那些人冲上来拉扯着穆和沙加,使劲把他们往屋里拖。
“啪、啪!”又是两声清脆的枪响,拖着他们的两个人被命中头部,突然倒了下去。
穆向前方看去,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束着利落的马尾,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刚刚就是她射击的。
“果然是安达力士家的人。妈的!”拉达看见了那个女孩儿,又开口骂了一句。
又有更多的人从别墅的各个方位涌了出来,眼看着black world的人就要都被逼到院子中间去了。
“快撤!”拉达大喝一声,那些人就纷纷向屋子里涌去。
“不要追!”女孩清亮的嗓音制住了一切的枪声,简单地放过了拉达他们。“穆先生,我叫斯爱,是安达力士的少爷派我来接你们的。”斯爱放低了声音,和穆说着。旁边有两个人过来扶起了穆和沙加。
 “沙加!沙加!”可是穆像丝毫没有听见似的,他看着晕过去的脸色惨白的沙加,已经忘记了一切,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呼喊他的名字。
“穆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们要赶快去医院。”
穆抬头看了那个女孩一眼,虽然他没有见过她,却觉得她值得信赖。
“拜托你了……”话刚完,穆浑身一颤,也晕了过去。
(十)
沙加,对不起。我总是让你为难,总是给你添麻烦,现在还害你受伤。我的出现,对你而言,是一个大灾难吧?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
“沙加!沙加!”床上躺着人儿又喊起了爱人的名字。他的紫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揉在枕头上和被子里;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薄唇被咬得通红;手上还挂着打点滴的针,输液管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起来。
“怎么办呢?穆他高烧老是不退,还总是作噩梦。”卡妙轻轻地摁住了乱动的穆,对刚刚进门的米罗说道。
“腿上这么严重的伤,发烧是很正常的吧。”米罗若有所思地说着,“医生说主要还是受了惊吓,实在不行就来打镇定剂。”
卡妙摇了摇头,定定地看了看穆,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真的是好苦。”
米罗走近,抚了抚卡妙柔软的石青色长发,又把手搭在他肩上:“别多想了。现在你饿不饿?我去买点吃的?”
卡妙刚想说不用了,就看见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卡妙?”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卡妙的脸上浮出一抹难得的微笑。
“米罗?你也在?”穆还记得这两位在酒吧里认识的朋友。他看了看四周惨白惨白的墙壁,又注意到身边高高挂着的盐水瓶,这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沙加他怎么样了?他没什么事吧?”他顿时清醒了,焦急地问道。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米罗说着,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穆轻声地说出自己的要求,好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可是你现在还在发烧呢。”卡妙帮穆掖了掖被角,“呆会儿再去吧。”
“不,我想现在就看到他。我不能离开他,哪怕一秒。”
 
卡妙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穆和米罗一起往沙加住的病房那里走去。
一路上都是满眼的白色,那种医院特有的圣洁却也是残忍的颜色。刺激的消毒水的味道让穆感觉头晕,那耀眼的白色日光灯不知怎么地就像针一样刺得眼睛疼。身边偶尔有几个医生护士走过,奇怪的是并没有其他病人。
对面走过来一个黑色衣着的女孩,穆还记得她就是来救他们的斯爱。
“其他的病人已经转移了,所有的记者也被挡在外面了。”女孩动着薄唇,一字一字的说着。
“那谢谢你了。”身后的米罗客套了一句,“毕竟是自家的医院啊。最烦那些记者了。”他微笑着,舒了口气。
又过了一个拐弯,穆看见了走廊里站着医生和另外两个人——沙加的父母。六年了,他们显然老了,但是那面容却是穆不会忘记的,不管是因为曾经在一起的快乐的时间还是家族的仇恨。
医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沙加的妈妈却突然捂住嘴,像是哭了出来。
这个动作让穆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
“伯父伯母,沙加现在醒了吗?”
沙加的妈妈回过头来,一眼看到了穆。他没有理会卡妙的问题,只是把眉间的哀愁转化成了一种愤怒,她冲上前来,对着穆“啪”地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有脸来!都是你害的沙加!”
“伯母,您这是干什么!”米罗喊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你回来干什么!干什么!贱人!贱人!你要是不回来,沙沙的眼睛怎么会瞎?怎么会!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沙加妈妈揪起穆的衣领,几乎要把他从轮椅上拽起来,眼看着又扬起了手。
“请放下他!”米罗抓住了狂怒的母亲的手。
什么?沙加瞎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穆的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一天之内被打了两次,他的左脸又红肿了。可是他却顾不得这些,只觉得心被疑问和痛楚填满。明明没有伤到眼睛的,明明只是被打到了。不会的,不会的……
“不可能的,沙加怎么可能会瞎?米罗,卡妙,不会的……”
米罗和卡妙也是一脸不相信的神情:“刚刚还只是昏迷中啊。”
“怎么不会?沙沙他看不见了,医生说他脑子里有血块,压住了神经,看不见了……”沙加的妈妈又抽抽噎噎地哭起来,把脸埋进了走过来的沙加爸爸的怀里。
那张和沙加十分相似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他轻轻地拍着自己夫人的背,冷冷地对穆说道:“穆,我知道我是有愧于你们家,但是你没有必要回来如此报复他吧。我暂不问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把我们家沙沙变成什么样。现在请你离开他,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穆的脑子里简直是一片空白了,看不见了是什么样?什么叫脑子里有血块?什么叫压住神经?什么意思?
他茫然地回过头去,只看见卡妙的脸上也满是忧愁。
“求求您……让我再去…看看沙加吧…求您了。”穆低声地向沙加的父亲说着自己的请求,句子几乎已经不完整了.他只觉得鼻子好酸,眼睛也模糊了。
“沙加他说他不想见你。”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穆抬头,是好久不见的撒加。
“沙加刚刚说谁去看他都好,就是不想见穆。”
就,是,不,想,见,穆。一个字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穆的心上。
“不可能!沙加怎么可能不想见我!不可能的!”穆突然喊了出来。
“撒加,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沙加最需要的就是穆啊!”米罗也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会愿意见一个害你变残废,害是失去前途,失去未来的人吗?”撒加的声音里几乎不带一丝感情。
是啊,沙加是我害的,原来平安快乐生活着的沙加自从我的出现就不断地在烦恼,在痛苦,先是心里,现在是身体上。我的存在,只会让他难过而已。沙加,你不想见我是应该的。你恨我吧,你怨我吧,我欠你的,怎么也还不清了不是吗?如果你不再想见到我了,我会离开的。而我对你的爱,就让我一个人收藏好了。哪怕它变成刀,变成毒药,我都藏着。
“卡妙,请还推我回去吧。”
“穆,沙加他……”
“回去吧,我冷了,真的。”
 
(十一)
穆一个人在公寓里理着东西,这里还是搬离了撒加提供的公寓后沙加帮他租的呢。可是如今,再也没有原由住在这里了。出院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腿上虽然是中了弹,但是没有伤筋动骨,好得也很快。而沙加,似乎并没有那么好。后来忍不住问米罗时,只是说医生给他会诊过了,这个血块的位置很特殊,要动手术的话风险非常大,几乎不可能。
后来,果然没能再见到他。好几次,忍不住思念的煎熬都央求着卡妙带他再去沙加那里看看。可是才到楼层的拐弯口,就被一些保镖拦下了。渐渐的,心也沉静了,每天回想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温度,都成了必修的功课。就好象回到一年前一样,在那些孤单的日子里。
但是,一切回不去了。穆再次回到这个城市,终究会成就一个悲剧。穆轻轻地关上行李箱,那就让悲剧终结好了,我要回到我真正该去的地方。
他拿好桌子上的机票和护照,准备离开。而那已经被丢弃的手机却在沙发的一角响了起来。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里面是米罗的声音:
“穆,快点到医院来,沙加不见了!”
 
穆急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只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的米罗和卡妙,还有看上去也是刚来不久,正在询问保镖情况的沙加的父母,而那个失职的的保镖低着头接受着质问甚至可以说是训斥。
“米罗,到底怎么回事?”穆焦急地问道。
“刚刚来看沙加的时候,保镖睡着了。病房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我们看了现场的情况,没有争斗过的痕迹,不可能是black world,何况上一次他们已经元气大伤了。”卡妙冷静地分析道。
“我觉得他可能是自己走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才把你找来。”米罗说。
沙加的母亲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始终对穆怀着敌意,脱口而出:“找他来?我看就是他把沙沙带走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害得沙沙瞎了不够,还要把他从我们身边带走!”她越发地激动,但是保有理智的父亲把她圈在了怀里。
沙加的父亲神色很是复杂,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穆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穆的脑海里却在搜寻着沙加可能去的地方,不知怎么的,相认那一夜的景象渐渐浮现出来,并且越来越清晰……那自己原来的家里,有着他和沙加最初的最美好的回忆……
“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穆说着,冲出了病房。
 
沙加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抱着一个棉垫子。还好,没有把这个沙发卖掉,不过他也舍不得,想当年,还是坐在这个沙发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抢了穆的初吻呢。那时候的穆,脸红得像个大苹果,可爱极了,甚至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搓圆捏扁了放进袋子里天天揣着走。珍惜着对方,爱护着对方,两个人平平淡淡地相处,成就的幸福更加美好和真实。说真的,这种感情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什么轰轰烈烈的感觉。虽然穆回来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是他一直一直都觉得:他能扛。因为他那么爱他,在这份爱面前,金钱、权力、责任甚至生命,都会变地苍白了。
时间过去了多久,沙加自己也不知道。呆在黑暗的世界里已经习惯,日升日落早就没有了意义了。好不容易出了医院,又跌跌撞撞地打车再进到这个屋子里来——他恨透了呆在那个消毒水味道很重的地方,他恨透了螺旋CT仪转动的声音,他恨透了那些专家学者一次又一次地说着“抱歉”……他甚至恨透了他自己,明明已经没有资格,却还是任凭思念把自己灼烧地几乎什么也不能留下。于是他又来了,装修了一半的屋子已经停了工,但是终究还留着穆的味道和他曾经想象的生活。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沙加的思绪,接着便是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声音:
“沙加,开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的!”
穆用力敲打着深色的门面,一次比一次用力。大门颤动着,好象一个寒风里站不住脚的老人,发出深沉的声音。
穆?你为什么要来?怎么会呢?都已经说过,不再见面了呀!
“沙加,求求你!开开门吧!你说过,你不想见我,但是我不相信!”
我不是不想见你,我是不敢见你啊!我曾经说过要保护你的,我要接受你的一切,和你幸福地生活。可是这样残缺的我又能为你做什么呢?
“沙加说过什么样的穆他都要的,说过什么样的穆他都会包容的,你说过的啊,你明明说过的!”穆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他依然捶打着门,一下一下都像是敲打在沙加心上,直要让人咳出鲜红的血来。
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开门,我不能出去。我知道,我只要一看到你,一定会放弃的。走吧,走吧。随便你恨我还是忘记我,都走吧,再找一个爱你的人,至少能保护你的人,我已经没有能力了……我承诺的,我做不到……
“求求你,开开门……”穆哀求着,“我几乎也要放弃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正准备要回中国。可是米罗说你不见了,是自己离开的。我就知道,你一定来这里了,你一定放不开的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多想再拥着你,多想和你在一起啊。可是现实就是这样的,不是吗?如果我现在心软了,以后你将要怎么办?拖着一个瞎子会是你多大的负担啊?我不能这样做……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我才不要一辈子都守着回忆生活……”
一辈子……沙加的鼻子一酸,倏倏地掉下泪来。不能开门几乎成了一种执念,但是原由却慢慢地淡化了。怎样?穆,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幸福呢?
外面突然打起了雷,轰隆隆地叫人害怕。
穆渐渐没有了声音,不再敲门,不再说话,也不再哭了。
走吧……就当作你从来没有来过,就当作你不知道我在这个地方……
不一会儿,雨刷刷地落了下来,沙加听到外面的世界喧扰却也寂静着。有一阵脚步声啪啪地传来,大约是巡视的保安。那个爽朗的男子有着响亮的声音:
“先生,您怎么在门口淋着雨!这家主人不在吗?”
“没关系的,我只是等人而已。”穆淡淡的声音,却深深地震撼了沙加。
沙加放下手里的垫子,三步并做两步地冲向门边,他的世界早已里满是黑暗,就不小心撞在了装潢工人临时搭起来的梯子上,把腿撞地生疼。但是他顾不得这些,心里只隐隐有一个念头:穆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呢?
打开门的时候,穆一下子冲进了他的怀里。穆的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脸和手都几乎冻得冰凉,又让沙加一阵心疼。
“傻瓜,怎么在这里淋雨呢?”
“我知道你要心疼我,一定会来开门的。”
“穆,我不想让你哭。”
“离开你,我会哭一辈子。”
(十二)
“你以后要注意点,走路不要急匆匆的,这里都青了。”穆一手拿着热毛巾,一手在沙加小腿的淤青处抹着药膏。
“知道了。”沙加答应着,心里暖暖的。“你跟爸爸妈妈说了吗?什么时候能让我出院?”
“后天吧,还是要先做一些确认的手续。”穆又把热乎乎的毛巾敷到受伤的地方,细心地就像在照顾一个新生的婴儿。
“那就好,我真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沙加笑着,拉过穆按在他腿上的手,“穆,我想吻你。”
穆也笑了,倾身向前,送上自己粉色的薄唇。
沙加一把吻住了他,细细品位起爱人的味道。轻啄着他的唇,慢慢地攻进他的牙关,和他的舌交缠起来,又扫过他敏感的牙床,满心得意地听他舒服的轻哼。空气里渐渐多了一些情色和迷乱的意味。
“穆……”沙加呢喃着。
“啊呀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突然一个女声在门口响了起来。
沙加赶紧放开了穆,穆的脸也“刷”地变地得通红。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穆低着头问道。
“这位是穆先生吧?您居然不认识我?这让我太伤心了……我这么温柔美丽可爱的女子,您居然不认识我啊。”女子的声音一下子悲伤起来。
“是带鱼小姐?”沙加听着这声音,猜测道。
“还是沙加先生您的记性好。”带鱼的声音又高昂了上去,她甩了甩她美丽的“大波浪”,“看来外界盛传的您失明的事情果然是真的。”
穆疑惑地看了看沙加,又转向带鱼:“不知带鱼小姐有何贵干?”
带鱼瞪大了眼睛,毫不客气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我不贵,不贵。可是我今天带来的人很贵哦,贵的有一个柯门集团那么多!”
“请不要开玩笑了。”沙加说,“带鱼小姐来这儿总不是要来逗趣儿的吧?”
“当然不是。”带鱼抬手看了看表,“按照我那位朋友的脾气,她应该在7秒钟之内到达。7,6,5,4,3,2,1——”
“您好,沙加先生,我叫唐姽婳 
来者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穿着米色的大衣,咖啡色的裤子,半长的头发干练地束在脑后,一副眼镜增添了她沉稳的气质。她的脸上有着浅浅的微笑,但是却不是像故意和人搞好关系的那种感觉,却只像是一种习惯,甚至一种性格。
“这位就是我为沙加先生请来的中国唐门针灸的第二十八代传人了。对付您这种血块压住神经的问题很有办法的。”带鱼扬扬得意。
“我听了带鱼小姐的叙述,觉得完全有可能治愈,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试一试?”唐姽婳礼貌地问着。
沙加握着穆的手,轻轻地凑到耳边问道:“什么叫针灸?”
“我知道得也不确切,大概是把针扎进穴位来治疗。”
“那什么叫穴位?”沙加的声音更轻了。
“穴位就是神经末梢集和神经较粗的地方。针灸是刺激穴位,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唐姽婳回答道,不禁让沙穆二人感叹一下她超人的听力。
“沙加先生,穆先生,就请相信我吧。我保证这位是个神人!”带鱼小姐拍着胸脯打包票。
“沙加,针灸在中国确实是很神奇的,我觉得还是试一下好了。”穆握了握沙加的手。
“恩,穆说行就行。”
“那就麻烦唐小姐了。”
唐姽婳微笑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布,她用手腕一抖,布就“哗啦啦”地展开,平整地铺在了床边。布里戳着一溜排的银针,有大有小,都泛着凛冽的光。
沙加自然是看不到,但是穆却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可能会有点疼,沙加你要忍着点。”他小声地提醒着。
沙加点了点头,突然又反应到:“针灸不用打麻醉药的吗?”
这话让唐姽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穴位扎准了是不会痛的。”语毕,竟又拿出了一个酒精灯,四分之三并没有装满……
 
三个月后——
“明天要去买材料吗?”穆整理着书桌上的东西,问道。
“恩,马上就要开始装修了,太好了~~~”沙加用刀把手里的梨削下一片,喂进穆的嘴里。
“到时候,请大家来开party吧。一定要请带鱼小姐和唐小姐,她们治好了你的眼睛,我真是太感谢了。”穆回过头去,看着沙加的眼睛,“它又能找着我的方向了,然后一刻不停地随着我。”
沙加轻轻在穆的唇上吻了一记,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要我把头发剪掉?你觉得那种治疗必要吗?”
穆看着沙加孩子一样可爱的动作,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带鱼小姐需要吧?”
“那你的又为什么剪掉?”沙加又揉了揉穆刚刚剪的利落的短发。
“还记得吗?以前沙加说要陪我留头发留到愿望实现——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
实现了?沙加刚想问,就听见门外的邮递员喊着:
“沙加先生,重要包裹!”
穆走过去签了字,“是唐小姐寄来的。”
“诶?快看看。”沙加拆开包裹,只见一个中国结从里面掉了出来,金色和紫色相间,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柔和的绚丽的光彩……
——the end——
 
番外:
将XX进行到底
“穆,我不行了。”
“那,还是我来好了。”
“你可以吗?”
“怎么不行?”
……
“是这里吗?”
“恩……你慢点。”
“可以了吗?”
“再深一点,对,继续……”
(众:你在写什么啊!
砖头:没…没什么啊?
卢娜:啊~~这个太不CJ了这个~~~
雪姐:难道是穆穆在反攻吗?
画姐姐:诶~~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样~~~
带鱼:我喜欢我喜欢~~~~bt万岁~~H万岁呀~~~
砖头|||||||重新来一遍好了~~~~)
 
沙加放下了手中的打钻机,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穆,我不行了。”
“那,还是我来好了。”穆接过沙加手里的机器,天!真的好重!难为沙加刚刚一直举着。
看着穆的肩膀就着往下一耷,沙加又想把东西给接回来,关切地问道:“你可以吗?”
又看不起我?穆心里颇为不服气:“怎么不行?”
他按动机器手柄上的按纽,那个十几斤的家伙开始运转起来,螺旋状的钻头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嚣张的声响,整个机器也剧烈地颤动着。
对着墙上的某个位置,穆回头问道:“是这里吗?”
“恩……你慢点。”沙加看着穆对准了位置就不顾一切地把钻头往前推着,砖头(!)里的碎泥屑都飞了出来,照这种打法,房子非裂了不可,忍不住提醒道。
穆在心里暗暗感叹着这工作的艰巨性,一边还坚持着,手已经有点酸了,那种疯狂的震动频率,只让他觉得手麻。“可以了吗?”好想打退堂鼓了~~~
“再深一点,对,继续……”
(众:原来是在……砖头!你找死!!
砖头:55555~~~写H不对,CJ又不对~~~怎么办~~~55555~~~表打我~~~~我是最最可爱最最善良的砖头了~~~~~~
轩妹妹:砖头姐姐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Vivi姐:你没有看见她变成星星了吗?我们家亲亲~~你看见了吗?
炅月姐姐:看见了~~~挺亮的一颗~~~)
 
(艰难飘回~~继续TK~~~)
话说沙加的眼睛痊愈之后,当务之急就是要把那个房子的装修完成。本来穆已经准备一个电话打到装潢公司去,合同一签,钱一付就完事儿了。可是沙加却心血来潮,坚持要两个人一起完成剩下的非技术性的装修工作,说是“一起建筑爱巢”。这年头,真是可以把肉麻当饭吃了。我们的小穆确实是寒了那么一小会儿,不过还是答应了。
线路和地砖什么的已经铺好,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墙面的装修。沙加和穆开了一个晚上的“会议”,终于决定好了方案。这不一大早就跑去市场买了材料,中午才吃完饭就开始动工。
(半之月姐姐:为什么会开了一个晚上的会议呢?
砖头:这个……这个……!·#¥%……—*()!·#¥%……—)
在艰难地打好孔,塞好膨胀管之后,他们终于把买来的透明的玻璃箱子安上了墙。这个点子是穆想出来的。透明的玻璃箱子,很现代派也很清爽,挂在墙上主要是装饰的作用,在里面放一写干花或着其他什么,就是一种很好的点缀了。
“都三点了……”穆看着手表感叹着,“我们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或许吧。想不到居然会这么累哦。我的手好酸。”沙加故意冲穆撒娇。
穆露出一个很otz的表情,微笑着拉过沙加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臂:“我帮你揉揉好了。自己装修的主意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可以放弃哟。”
“那是一定的。”沙加在穆脸上偷香一个,“开始刷墙面漆好了。”
穆和沙加用旧报纸叠成了帽子,戴在头上以防沾上油漆。沙加始终对穆把头发剪掉这件事情很在意。
“到底是什么样的愿望呢?实现了?”那天晚上沙加又追问。
“和我爱的人幸福地在一起。”穆依偎到沙加的怀里,轻声地说道。
沙加笑了,又揉起穆的头发来。“那就不留了,以后都不留也没关系。”
 
“沙加!你不要再揉了,好不好?我又不是个毛球。”穆拿开沙加的手不满地说道。
惨了惨了~~想着想着手又不由自主了~~~诶~~~最近越来越习惯于揉穆柔软的头发了~~而且似乎~~~很习惯很舒服的感觉~~~
沙加收了手,故作镇静地咳了两声,“干活儿~~干活儿~~~”
刷子和滚子一下子就进化成了舞蹈的精灵,带着明媚绚烂的色彩,在雪白的墙上留下美丽的舞姿。
“嘿嘿,你看这个~~~”沙加得意地看着墙上的图案说。
“什么呀!”穆放下手里的刷子,“啊,好可爱的小绵羊~~”
墙上是用奶黄的颜色勾出的一只小绵羊,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体,两个短小的犄角,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简直像能滴出酸奶来。
(众:酸奶?这有是什么鬼比喻?
砖头:光明酸奶味道真不错~~~TK的时候喝真是幸福啊~~~
众:-_-||||这孩子间歇性精神病又犯了~~~)
“原来你这么有美术天分啊~~~”穆直直地盯着简笔画,脸上笑开了。
“当然!这可是画的你哟~~~”
“我?”
“恩,还记得吗?我说你是小绵羊,我是……”
“狐狸,我知道~~金毛狐狸~~~”穆开心的笑着,跑到墙的那一头,也开始画起来。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小狐狸。
“这个是沙加,呵呵~~~”
“恩,让我看看。没有我画得好。”
“才不是,明明画地比你传神多了。”
“传神?就这一副的样呆呆子?”
“你本来就是很呆呀。”
“是吗?那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不呆’……”沙加扔掉手里的刷子,直直地向穆扑过去。
穆一个闪身,却躲过了沙加伸来的魔爪:“我看你想抓着我,还得练练。”
“那就看看今天狐狸是怎么吃掉绵羊的!“沙加刚迈出步子去,却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到了,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下来,又连着碰翻了两个油漆筒,顿时就被上了色,真正变成里一只“金色的狐狸”。
“沙加,你没事儿吧?摔疼了没有?”穆赶忙停止了笑闹,跑过去想扶他起来。
“没事儿,没事儿~~~真是的~~”沙加无奈地抹了抹衣服,“都是油漆,怎么办?”
“这个拿水洗不掉的,得用香蕉水(砖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是大家都这么说|||)慢慢擦。你身上也是的,只有这样才弄得掉。还好浴室能用。”
接下来的一幕就是妈妈一样温柔的穆领着我们可爱的顺从的“金色”的沙沙,外加一瓶香蕉水一块毛巾进了浴室。
 
“味道真难闻啊。穆,我自己来好了,这种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沙加看着穆皱着眉头,心疼地说,“都是我不好,老是要闹。”
“没事儿的。再说都脏在背上,你怎么自己来啊。好了,别动,赶快弄好了出去。”
穆已经把衣服用化学试剂泡着,不多一会儿就肯定没有问题了。现在他正用毛巾蘸着一小点一小点的香蕉水,轻轻地擦去沙加身上沾到的油漆。轻轻柔柔的动作,用修长的手指滑过沙加坚实的背,只觉得像极了恋人之间的爱抚,让沙加又是一阵温暖却又心神荡漾。
“穆,我……”
“好了,你自己开水洗个澡吧,要好好冲干净哦。我回公寓去给你拿个衣服。”穆根本没有察觉沙加想说什么,径自开了门走了。
 
(砖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写了怎么办那?
众:-_-|||怎么会有这种人??
砖头:呵呵呵呵~~干笑中~~~那就结文好了~~~)
穆抱着衣服进浴室的时候,简直被沙加吓坏了,刚刚还好好的沙加现在却不知为什么整个儿变地通红,那种不自然的颜色简直跟硝水肉一样。(众:注意你的比喻!!!! 砖头:我我我……我知道了|||)这可把穆吓坏了:“沙加,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走没多久就这样了。我又在水里冲了冲,还是没有用,好像还有点痒。”
“你不会是对香蕉水过敏吧?”
“我不知道啊,以前没有碰过这玩意儿。”沙加摇着头。
“快把衣服穿上,我要带你去医院。”
“又去医院?这种小事不是过一下下就好的吗?”
“谁说的!万一很严重怎么办?”穆坚决地说着,“一定要去看!”
“好,去去去。那,这装修怎么办?”再一次露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穆啊,我是真的不想去医院~~~
“当然要进行要底!”穆做出一个“加油”的姿势,然后帮助沙加穿好衣服。
“不过现在,还是去医院最重要。”
 
(众:结束了吗?
砖头狗腿地笑着:是呀~~
美嫦姐:小砖头她到底写的什么?
封印姐姐:不知道啊不知道。
端木:胡言乱语不一向是砖头的强项嘛~~~
砖头:端木妹妹,你了解我啊~~~
端木:不过我不喜欢胡言乱语的人诶~~
月夜:老婆~~我帮你K她~~~
fiu~~~~~
砖头:XX是装修的意思哟~~
轩:砖姐姐的声音怎么又变小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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